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镍元素对不锈钢的影响(A)


更新时间:2021-12-31  


  午觉后起床,闲来无事,想到好友快递过来的江蟹。于是,取一公一母,放上紫苏和姜丝,上锅蒸好。

  待香气扑鼻,我端出热腾腾红通通的肥蟹。拽下蟹脚,掰开蟹甲,大口吸食完蟹黄蟹膏后,我开始不急不慌地掏食起蟹肉。家里没有黄酒,权且拿洋酒应应景,没想到感觉还真不错,满嘴鲜香,飘飘然起来。

  骨碟里的蟹壳越堆越高,透过窗户洒下的阳光,照得蟹壳透明发亮。拍下战利品,发给友人,以表感谢。回复过来:够可以的,吃得这么干净!真羡慕你有闲如此!

  是啊,回想起聚会的餐桌上,即便再怎样肥美流油的一盘蟹端出来,似乎也没有这样,把一丝丝的蟹肉丝毫不剩地掏出来吃掉。因为,我总在惦记着桌上其他的美味佳肴,怕被人抢先吃光。心内着急,把蟹腿往嘴里一塞,匆匆嚼出些蟹肉了事。

  同样是极爱吃的蟹,不同的场合,不同的心情,是可以吃出不同的味道,不同的境界的。

  像今天这样,能让我仔仔细细掏出所有蟹肉,留下一盘晶莹剔透的蟹壳,吃到我满足得摇头晃脑的,不仅是因为江蟹味美,更因为此刻我心中的余裕。

  想起平日里对“平等”的探讨。我们生来就不平等,有人含着金汤匙落地,有人甚至上不起学堂,早早就得靠操劳撑起一个家。但是,我们又生来就平等,迎来送往的每一天,都是24个小时;只要我们愿意,我们随时都能和其他任何人一样大哭,也能和其他任何人一样大笑。

  舔一舔指头上沾染的蟹黄,翻看手机上她发来的新消息:你要是愿意跑,天再冷一点时过来,带你去江上泛舟,看飘雪,吃螃蟹,怎样?